“我都行。可是这也没棋盘啊。”
司徒俊文刚说完,就见红狐从披风里掏出一个盒子,里面正是一盒军棋。
“你这是披风还是百宝袋啊,参加宫宴还带这个。”
“我就知道,这宫宴会无聊,所以,特意准备了。要不是为了形象,我都想把跳绳和沙包还有毽子拿来。”
司徒俊文笑道:“难怪孩子们那么淘气,原来是随了你了。”
说着,俩人展开棋牌,下了起来。
“阿星,听祝儿说,孩子们最近的功课挺多的。你是不是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红狐没抬头,但手却微微顿了一下。
她坚定的说:“我怕我会遗憾后悔,更怕他们身无长处。”
“可他们毕竟还小啊。”
红狐压低了声音,“我的脑袋里长东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他们,所以,我必须如此。”
司徒俊文一听,手中的棋子就掉到了桌上。他猛的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他因为震惊与害怕,声音就像是嗓子劈开时吼出来的。他一眨不眨的盯着红狐,好像在确认,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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