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墨景枫这话,大部分官员都跪在地上,朝他磕头行礼,口中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至于什么病死啊,丧礼啊,所有人都很有眼色,没有提出疑问。
墨景桓有些傻眼,他没想到会是如今这个情景,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屈膝下跪,朝墨景枫行君臣之礼。
看到所有人如此上道,墨景枫心中非常满意。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墨景桓,淡淡的说“父皇丧礼,未能尽孝,实乃心中大痛之事。”说到这,墨景枫一顿,眼中迸出寒光,“听闻,在父皇驾崩之时,六弟一直守在父皇床前,可听到父皇临终说了什么?”
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墨景桓并不敢造谣。他恭敬的回道“父皇临终前数日就已昏迷,不能言语,并不曾说什么。”
墨景枫微微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坐直身子,拿出上位者的气势。宣来步履蹒跚,脸色苍白的小天师,让他挑选出一个吉日。又和众人商讨了登基仪式上的各种问题。
见时辰不早,才放众人回去,却独独留下了墨景桓。
“六弟,琮儿在哪?”
墨景桓直视着墨景枫的双眼,毫无惧意。语气平淡的说“琮儿身在何处,四哥为何要问六弟?”
看对面的人装傻,墨景枫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怒火,动之以情的道“你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是我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可你为了皇位,却一再陷害利用我,现在连琮儿你都不放过。
六弟,你若想要,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把这位置让给你,你何须如此?!”
听了墨景枫这番话,墨景桓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想来这四哥已经都知道了。
他冷笑两声,淡淡的说“四哥,琮儿一直在府中。”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墨景桓紧握着双拳,心中的恨意如何也压不下来让,又是让,从小到大,他总是说要让自己,可每每到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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