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轲拍拍左侍郎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说了句:“活着不容易,墙头草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好好珍惜现在的位置。”
说完这话,张轲就离开了雅间。
左侍郎的脸色迅速涨红,愤怒的转头,一脚踹倒了椅子,怨毒的骂了一句:“你张轲是什么东西!不过走了狗屎运而已,你还真以为姜远成能清君侧呢!”
夕阳沉下去,黑蓝色夜幕上,繁茂的星星格外的闪烁。
摄政王府,主院的正屋中,傅烈站在门口,等着里面的人谈完话。
钟神医提了汤药过来,看房门紧闭,轻声问道:“清竹和陛下还没聊完吗?”
“没有,可能需要钟神医稍等一下。”傅烈应了一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让钟神医十分好奇,忍不住的问道:“我没记错的话,皇上也是喜欢清竹的,你就这么放心?”
傅烈笑了起来,很是自信的道:“清清心里只有我,陛下在她心中,永远是弟弟。”
永远是弟弟啊,这句话说起来容易,真要做到还不容易。
钟神医没再多说,拿了随身的便携椅子摊开,就这么坐了下来。
屋内,灯光柔和,朦胧的落在温清竹平和的脸上。无忧爱书网
姜远晗坐在她面前,一手拿着玉玺,一手拿着圣旨:“真的只有这个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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