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四十来岁,穿着京城人最常见的儒衣,模样不显,但气势不小。
若是朝堂中人在这里,就一定能认出来这人,正是吏部左侍郎。
他冷冷的望着张轲:“别告诉我,你真是温清竹的人?”
张轲忽然笑了,眼里的鄙夷愈发明显:“你放心,我这人向来有始有终,既然决定了跟随公子,那就一定会跟随到底,不想你们,反复横跳,才能维持住现在的地位。”
“你!”左侍郎气得脸上发青,张轲说的是事实,但也是在打他的脸。
正面刚不过,他只能甩袖背过身去,冷冷的道:“既然你得到了温清竹的信任,那就相当于得到了皇上的信任,下面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出面了。”
张轲望着这人,慢慢的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伸手一把推开窗户。
惊得左侍郎瞪大眼睛,低声骂道:“你在干什么!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这声动静,自然也引起了留下禁军的注意。
见是张轲,队长只是抬了抬手,毕竟这位年轻的吏部尚书,可是皇上钦点,裴相爷力保的。
寻常人都不会去找不痛快,巡逻的禁军继续前行。
这一幕自然也被左侍郎看在眼里,脸色顿时青紫变化。
张轲走到左侍郎身边停下,微微侧首,低声对左侍郎道:“当年陵城的科举受贿案,要是没有京城的人支持,张春年有怎么可能一手遮天,我张轲终究还是坐到了大人最想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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