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些事情你们没说吗?”傅瑜觉得温清竹不是这样的人。
温清竹望着面前的湖水,淡然的道:“不是所有人都和你傅瑜一样,皇上和傅烈是一样的人。”
“可子嗣关系着江山社稷!”傅瑜不赞同,脸上浮现恼怒。
温清竹转头看着他:“那你觉得,能把女人硬塞给他吗?招儿都差点死了,现在皇上还想杀了这个唯一的孩子。”
傅瑜难以置信,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一个字说不出来。
回头继续欣赏湖面,这时候湖面全是南渡的飞鸟。
傅家兄妹终于坐下,总不能真让皇上杀了唯一的皇子。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皇上,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
包括面前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妃,傅瑜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心里很是挣扎。
有些话,温清竹说一句,他就能明白这背后是什么意思。
说多了那就是废话,毫无意义。
傅瑜叹了一气:“万一这个孩子除了什么问题……”
“不会的!”温清竹打断他,“除非改朝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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