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往外走,钟神医低声叹了一气,转头看向傅烈,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摇头,跟着温清竹的背后出去。
无水也要走,被傅烈一把按住肩膀。
这一刻无水头皮炸裂,战战兢兢的回头:“摄政王,您有身份吩咐吗?”
“钟神医是谁?”傅烈的声音让无水浑身一抖。
什么他都可说,但唯独钟神医的身份不能说。
如今皇上和温清竹都参与进来,若是傅烈也参与进来,那么天下就无人守护。
他的神色慢慢平静下来,望着傅烈道:“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阮密看看傅烈,又看看出口的那两个人影,若有所思。
西边的天空阵阵的乌云涌来,很快堆积在襄州的上空。
不到一刻钟,炸雷响起,闪电的冷光映照着屋内的人脸上。
温清竹望着棺材里面的人,最终转过身里:“准备出殡。”
没有丧乐,没有送葬队,只有八个抬棺人。
豆大的雨滴很快落下,干裂的土地上顿时被掀起一阵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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