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鲜卑公主直接将匕首捅进自己的心脏,直直的跪坐着,眼睛望着傅烈,慢慢的闭合上。
温清竹的呼吸几乎不可闻,周围的温度也立刻降低了几分。
她面带微笑的看向傅烈:“未之?我竟然不知道一个鲜卑公主,也知道你的表字,我还以为我是最先知道的呢。”
旁边的只塔要开口,雷烁赶紧拉住他,使劲摇头。
只塔心有疑惑,但还是选择了听从雷烁的意思。
温清竹十分冷静的吩咐绿陶:“我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清清,我陪你。”傅烈感觉不对,连忙追上去。
不想温清竹忽然一回头,傅烈一着急没反引过来,差点撞上去,但还好止住了脚步。
他忐忑的解释:“她的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摄政王何必解释,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温清竹扶着绿陶的慢慢离开,傅烈沉默的跟在身后。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只塔让人收拾外面,转头就把雷烁抱了进去。
房间内,温清竹本来想直接睡下,但今天事情不少,她又不想这么睡,转头吩咐绿陶准备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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