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陆承恩,陆川果然不再那么硬气。
垂头丧气的跟着温清竹离开大堂,他们一路到了地窖门口停下。
温清竹恨铁不成钢的盯着陆川:“不是我说你!刚才那是什么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如果老将军看到你这个样子,该是怎样的失望!”
“对不起。”陆川死死攥着掌心,低头道歉。
看见他分明还不甘心,温清竹只好把话说开:“陆川!你要清楚,你能代表的只有陆家,而只塔是能代表整个匈奴的!你以为只塔不想开战吗?他不过是不想让匈奴变成柔然那样任人宰割而已!”
“既然如此!那开战就好!”陆川不忿的抬起头来,“他杀了我爹!我杀了他偿命不是天经地义吗?”
没想到陆川是一点都没明白,温清竹差点气笑:“好啊陆川,你这是算上了杀父夺妻的仇对吗?”
陆川目光猩红:“难道不是!”
看见他竭力隐忍的模样,温清竹又有点不忍心,转头看着庭院道:“小川,事情没那么简单。”
陆川这次没有反驳,温清竹便继续道:“首先你爹并不完全是匈奴杀的,真算起来,不止皇上有份,你们陆家军也有责任。”
这时候陆川的手已经在发抖,温清竹斜眼看着,明白他心里其实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
“你爹算得上是和陆家先祖一样的大将,他一生为国,生出儿女也不遑多让!可说真的,你陆川,除了用兵打仗比陆姝强,其他的并不比陆姝强。”
陆川的眼泪再也绷不住,直直掉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