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迎面遇到了三个人。
温清竹凝目看着那三人,心情顿时紧张到了极点。
怎么会是他们三人?
傅烈把温清竹护在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人。
姜远晗,王默,无水。
三个人的身上,都带有轻重不一样的伤,受伤最轻的是无水,看起来虽然最狼狈,但都是小伤。
其次是姜远晗,他的脸色浮白,身上和手臂商用纱布包扎起来。
最惨的人是王默,他浑身都是伤,简单粗暴的包扎后,血还是慢慢伸头出来,在衣角末端汇聚一滴滴的掉在地上。
可就属王默的眼神最疯狂,双眼猩红,明明受伤最重,但他的脸上满是疯狂的喜悦。
“皇上。”傅烈试着开口。
对面的姜远晗瞬间拧眉:“摄政王?”
他的视线落在温清竹的身上,想了想道:“姐姐,你们怎么在这?”
听见他的问话,温清竹本以为对方是幻觉,拿起来的银针又放下了,很是惊奇的道:“你们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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