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办法?”贺赖也认为这样下去,对匈奴极为不利。
丹顿想了想道:“我认为我们也该学习齐人的做法,从他们内部离间。”
沉默的只塔终于开口:“离间谁?现在连裴奕都是他们那边的人,温清竹和傅烈都能放下成见,离间计又怎么施行?”
“陆姝!”这时候,帘子被人掀开,裴芷萱出现在他们面前。
丹顿站起来,拱手对左贤王道:“我知道左贤王不想对陆姝下手,毕竟当年您能逃回匈奴,还是她放的你,可是如今匈奴这般危机,我们再不想办法,等夏天过去,冬天来临,我们的子民会死更多。”
左贤王双手紧握,他真的很不想对陆姝下手。
哪怕他一早就知道丹顿有这个想法。
他抬眼看向裴芷萱,审视着她问道:“你是齐人,在这种时候竟然帮匈奴,只为了一个陆川吗?”
“只为了一个陆川?”裴芷萱笑得有些阴森,她的目光逐渐浮上一层凄厉,“当年左贤王为了大王的生母,一直没再有其他女人,您心里真的一点遗憾也没有吗?!”
“住口!”丹顿见裴芷萱提起这件事情来,顿时站起来要赶人。
裴芷萱根本不住口,又看向只塔:“说起来,大王不也一样,您也一直没有放弃雷烁,我为了陆川,只是给你们一个消息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塔的眼神很是淡漠:“那你的意思是,要杀了雷烁?”
裴芷萱笑容加深:“岂敢岂敢,我想要的,只是陆家军失败而已,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靠近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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