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介文人,并没武功,却抵挡住了外族的千军万马。
温清竹的眼泪流出来,伸手接过书童的牌位,对他道:“老师没有孩子,我是他的孩子,傅烈也是,你也是,跟我进城吧。”
一手抱着牌位,一手牵着书童,温清竹带着送灵军队开始入城。
纪尚的故事早已经传入大街小巷,京城百姓虽不如定远云州百姓那样身临其境,但纪先生的才名,早就深入人心。
如今他更是只身抵挡千军万马,让沿街所有的百姓都跪了下来。
纪尚的名字,注定录入史册。
纪家的人早已经准备好,他们虽然在纪尚的光芒下,显得平淡无奇,但在纪尚尸体送到的时候,众人才发现纪家还是百年前的纪家。
文人风骨,书香世家,在这一刻彻底显出底蕴来。
每一个纪家人,并不如寻常人家放声痛哭,而是每个人写了一篇悼文。
无论男女老幼,他们每个人上前,都会亲自念一遍,一份放入纪家留存,一份烧给纪尚。
朝廷之中,文武百官,齐齐为之震撼。
无论是长辈的哀恸规矩,还是晚辈的稚嫩真情,让所有人都明白,纪家虽然只出来个纪尚,但纪家的精神,永远都镌刻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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