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竹心里渐渐有了思路,刚才她之所以临时起意提了这个建议,便是想明白了这一点。
现在她和傅烈回京,裴煜白给裴奕之手,暗中那些企图左右皇帝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要想再次创造那种极端的环境,就只能从她自己身上下手。
温清竹站起神来,看着姜远晗跑出去的身影,她越发肯定,姜远晗就是原来的姜远晗,只是另一个隐藏的他而已。
走出殿内,温清竹见白笛在这里,便吩咐她:“好好照顾皇上,只要不涉及直接联系姜远成,其他的事情任由皇上去安排,你们听他的话去做就好。”
“可,可现在有段家的人,还有范家的人,皇上要是和他们……”白笛有些不明白,这是打算放弃皇上吗?
温清竹一眼看出她的想法,淡然的道:“你放心,这是治疗中的一环。”
话已经说得这般明白,白笛便不再有疑。
回去宣政殿,温清竹把自己打算一五一十的告诉傅烈,没想到还没说到最后的重点,就被傅烈反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苗苗给我的医术上,就是这么提示的,虽然死铤而走险,但我们仔细安排好,不会有问题的。”温清竹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傅烈走出来,牵起她的手,满脸担忧的道:“你是不是认为姜远晗绝不会伤你?”
“是。”温清竹心里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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