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普通人一样。」阿克罕看着你说。

        你哭了，像普通人一样哭了，於是你还是跌跌撞撞的跑起来，你伸出手，那双手——被凌nVe、被撕裂被刺伤以及弹孔痕迹的手。你拥抱住阿克罕，像以往那千百个梦境一样。

        这次对方却没有拥抱你，而是轻声的说：「我不是他，他也不是我。」

        你愣了下，而脑海里的记忆缓慢的缓慢的，像水流一般填满了那些空缺的部分。你咬着下唇，然後说：「我从来没认为他是你。」

        「对啊，」阿克罕说，表情看起来很温和：「你将他当成你自己了吧，优。」

        「优(Yo)，很好听的名字。听起来像是你啊(You)——你啊的意思。」

        然後你试着回想，回想起自己成长的模样。

        你在台北车水马龙的地区活着，你在高中放学後会去补习，从晚上六点到九点，有时候会自己一个人吃速食然後回家。

        你和家里人讨论要不要去申请奖学金，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名字听起来很奇怪，不过洋人的学校，总是b较好的对吧？於是误打误撞的，你就去了美国。

        你还记得台北的街道，红绿灯电线杆以及变电箱，你的鞋子在水泥地上走的跌跌撞撞。你还记得那些参考书，以及父母和弟弟妹妹的微笑。

        你记得那时的自己找不到未来的模样。

        而顾莫予也是。

        「我也想看看你的孩子。」阿克罕垂下了视线，你盯着他的眼睛：「肯定也是像你一样温柔，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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