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赌桌对面的老大,陈好轻轻一笑,直接抽开椅子,很自然的坐上去。
坐在赌桌对面,刚准备逼迫一下的段老大,眉头一挑,面前这个年轻人穿着,一看就是大路货,顿时脸上有些不高兴:“年轻人,随便出头可是要可破头的。”
陈好嘴角淡淡一笑,有透视之眼的他最不怕的就是上赌桌,跟赌石、押宝:“玩两把而已,会不会磕破头还不知道呢。给我来杯白开水。”
淡然的声音,直接段老大眉头皱起来。
刚准备开口让对方滚蛋,请陈好和李蔚蓝一起过来的光头,急忙过去低语两声,顿时,段老大皱起的眉头散开,原来是李蔚蓝钓到的凯子,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狠狠杀一刀。
一挥手,皱褶的脸上露出笑容:“给这位先生上一杯大红袍,最好的,还不知道......”
“姓陈。”
“好好好,给陈先生上一辈大红袍。”五十多岁的段老大说着,手放在赌桌上,“百家乐,德州扑克,麻将,摇色子,想玩什么都行,选一个。”
陈好喝一口赌场美女速度送上来的大红袍,轻笑一声:“玩什么无所谓。不过得先说好上限是多少。”
段老大轻轻一笑:“上限?我们赌场可没上限,只要你有能耐,一千万,两千万,就算是一个亿,咱们眼睛都不眨一下。”
“哦,原来是没上限的啊,这样的话,我倒是不好跟你玩儿了,免得到时候,我赢了你找我麻烦,不让我带走,这种事儿我可碰到好几次了,我们玩的别的,特殊的,你看怎么样。”陈好喝口茶,笑道。
真赌钱,他还真不想干。
正如他所说,赢多了,动了对方的利益,指不定什么时候找李蔚蓝算账,赢少了人家不当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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