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自己全心全意对待的人推下悬崖的那一天，她就认清了自己，认清了现实。

        “你……“

        残月抬起头，依旧面无表情，脸颊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这时候的残月，又变成了廖芝芝所熟知的残月。

        “我怎么？“

        收起了笑容，廖芝芝捧起那黑乎乎的药汁，一脸的复杂与纠结。

        “难道王妃不是因为我变成了一个正常人而重新喜欢我，难道王爷不是因为这样而重新来关心我？难道王府里面的那些人不是因为这样而忌惮于我不敢轻易下手？“

        而你，不是因为这样对我好奇继而靠近我？

        最后这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太伤人，伤残月，也伤自己。

        这些道理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口。人都是奇怪而纠结的，就像她，一边享受着这个身份带给自己的一切好处，却同时一边清楚了现实而觉得有些伤人。

        人，有时候聪明了，却不一定是件好事。

        “其实，我觉得还是刚醒来的你最好，虽然痴傻一些，却是真的快乐。”

        残月沉默了半响才冒出这么一句，低低的很飘渺，让人听得并不真切。

        “我快不快乐，对你重要么？”

        就在廖芝芝刚刚问出口时，门口突然传来的叩门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毒医的声音也在外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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