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者速速离去,否则一概以逆反罪论处!”
本来,官兵出来平乱,这些人应该害怕,可是这次来的官兵数量实在太少。
而且闵洪到底是胆小怕事之辈,虽然装出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却是很快就被人识破。
他一番话只说如何如何重处闹事者,警告意味明显,却很容易让人相信,士子们所言,就是真的。
闵洪一时慌乱,只顾武力威胁众人散去,这正是底下那些有心人所乐于见到的。
谁也没有料到,官兵的出现,不仅没有起到威慑人心的效果,反而把人群更加激怒了。
一个颜家的人见势不妙,又使出了蛊惑人心的伎俩,立即站出来说道:
“闵洪!你身为朝廷的守备官,督办司乱收课税你不管,我等仗义执言,却带着官兵来残暴镇压,这是什么道理?”
一个男人被蛊惑得不轻,对此深信不疑,冷笑道:
“与这些狗官兵多说什么,我看,课税之事这个守备也有份!”
一个女人平日活的也不怎么样,今日刚好抓住出气的机会,口中连绵不绝:
“今日如不让朝廷见识到我们的决心,日后周老爷一定会再受东厂厂役的威逼胁迫!”
“大家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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