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控制不假，不过脱离控制并不代表我们追查不到她的位置。”郑董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家伙提到聂晓晓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的判断了。

        高海的表情十分疑惑：“怎么追查？单纯依靠探测仪是没法办到的吧？毕竟前段时间聚集在云南的幽灵极多，很多的幽灵频段都是相似的，仪器根本没有办法辨认出来不是吗？”

        “当然不是通过仪器。”接着就见这郑董居然指了指他自己的脑袋。

        “郑董……您是说这些追踪都是由您自己来亲自完成的？”高海皱着眉说道。

        “没错。”

        “可是……”

        “聂晓晓是我的女儿。”

        ……

        我看到高海的眼睛猛然瞪大了很多，他脸上露出了一种震惊的神色。

        同样震惊的还有我。

        没错，聂晓晓还真的就是他的女儿！

        虎毒不食子，我不知道这个姓郑的王八蛋究竟是怎样硬下心肠把自己的女儿折磨成这番模样的。

        “可是……可是……”高海明显已经惊到话都说不清楚了：“可是b4标本姓聂！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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