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恒无言以对。可是想起顾倾华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不禁又是一阵心疼,“那如今你知道了,你该如何?”
顾倾城冷笑着睨视着他:“有病看病,难道我还会耽误着她不成?咱们府里还不至于给她请不起大夫!”说着便掷下对牌,点了名让请张大夫去给顾倾华请脉。
顾子恒脸上不禁有些讪讪的,转身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站住!”顾倾城冷声道,“你便要这样回去?”
顾子恒讶然挑眉:“你想如何?”
顾倾城毫无笑意地笑了一下,眉目间似乎笼了一层寒霜,使得她整个人多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美感:“你来势汹汹擅闯水之湄,进来之后不问青红皂白便对我横加指责,然后又对我恶言相向,便要这样轻轻松松离去不成?”
顾子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道:“你待如何?”
顾倾城面容清冷:“圣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所以,我想知道你这个读圣人书的人,知不知错,能不能改。”
顾子恒睁大眼睛瞪着顾倾城,足足有一刻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顾倾城也不急,因为方才的绿豆汤已经没了凉意,便叫人重新换了,“屋角的冰块都化完了吧?再换几盆冰来。”
顾子恒死死咬住下唇,目光慢慢变得有些阴鸷起来。
直到顾倾城喝完了一盏绿豆汤,顾子恒才慢慢吐出一句话:“我错了,请长姐恕罪。”
“罢了,”顾倾城面上露出几分疲态,“我也乏了,你且回去吧。以后遇事不要这般冲动,先弄明白了孰是孰非,再来兴师问罪也不迟。这便是磨刀不误砍柴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