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没有半点油水的饭菜,顾倾华差点掀了桌子。
而顾子恒却一如既往跟着夫子读书,母亲的过世对他似乎没有半点影响。
顾倾城正好借此机会把各个铺子的情况都梳理了一遍。至于侯府内部,从顾烨开始,削减了许多开支。
顾烨也要为李氏守一年,所以邢氏和两个妾室也都消停了。
一时之间,襄宁侯府一片平静。
过完了李氏的七七,昭容长公主便命人请顾倾城过去一趟,顾倾城想了想,只是派纫针走了一趟。
纫针回来说道:“长公主已经审清问明了,那些人的确是漠北的奸细,而且据他们交代,他们在京城之中还有内应,至于到底是谁,由于是单线联系,所以他们也不知道。长公主担心,这件事始终是要上报皇上的,到时候,只怕咱们府里,还有侯夫人,都不免被牵连进去。”
顾倾城沉默,半晌才道:“我知道了。”语气之中无尽萧索。
可是一直到了年底,都没有传出来昭帝命人严拿奸细的风声。
顾烨渐渐从丧妻之痛中恢复了一点精神,只是每日都独自宿在书房,并不近女人的身。
顾子恒专心读书,读书之余开始跟着武艺师傅扎马步,练习基本功,除了隔三天去给宁老夫人请一次安,并不与顾倾城朝面。
但顾倾华却隔三差五来找顾倾城,不是要跟着学琴棋书画,便是要学诗词歌赋,再不济也要学一学女红针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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