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又有一个少女笑道:“你做什么?她可不是顾倾城,你便是赢了她又关顾倾城什么事?何况她比你小着好几岁,便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啊!”
明面上是维护,实际还是嘲讽。
顾倾华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把顾倾城都恨死了。
一炷香燃尽了,顾倾华面前的纸上空无一字。
左右的女子们都发出不屑的冷笑。
顾倾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几乎都要把下唇咬破了。
偏生昭容长公主还向她招手,笑道:“小姑娘,你来,把你作的诗给本宫瞧一瞧。”
顾倾华战战兢兢,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双足之上重若千钧,却不得不走下凉亭。
待昭容长公主看到她的纸上没有半个字,当时便把脸沉了下来。
顾倾华伏地大哭,说明原委,昭容长公主才未予惩处,但顾倾华的脸也算是丢尽了。
因此接下来的时光,她便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有纫针黄芪在一旁看着,她走不脱,也不敢贸然走出长公主府,因为顾倾城不去接她,她连马车都没得坐!
好容易寻了个机会把纫针打发开了,顾倾华咬牙切齿问黄芪:“我叫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黄芪陪笑道:“二小姐放心,奴婢已经把大小姐的日常起居摸清楚了,她每日早上必定要吃一笼珍珠包。”
顾倾华眼中闪过一道阴狠之色,从齿缝中磨出几个字:“好,好得很!就让她吃个够吧!”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纸包,塞给黄芪,“你把这个掺进馅料里,让她尽情地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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