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他的考篮之中还发现了许多沾染着浓浓脂粉气的信笺,上面女子的笔体写着一首首香-艳的情诗。
崔晋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些诗全是他和寡妇私底下的唱和之作,有的写得十分露骨。
可是他自己万万没有糊涂到带着这些东西进考场的地步,而寡妇,寡妇对他十分依恋,言听计从,一心盼着自己高中之后娶她,又怎会这般作为?
可是那些如狼似虎的差役可不管他怎么想,立刻把他投进了京兆尹的大牢里。
谁知下午,便有人大闹考场,说是一位举子霸占民妇,侵吞家财,一群人男女老少皆有,闹哄哄无休无止。
最后维持秩序的官兵都无法抵挡,不得不上报京兆尹增派兵力。
京兆尹联合五城兵马司才把这些人抓起来,带回去审讯。
谁知道一问之下,被告的那人竟然是刚刚投进牢里去的崔晋。
于是崔晋被带上堂来,和寡妇的族人对质,最后甚至还把那个风流俏寡妇给传唤了来。
崔晋理直气壮,觉得寡妇对自己情深一片,不会说出对自己不利的半个字。
谁知那寡妇一上堂便放声大哭,说是自己被崔晋奸骗了,崔晋还威胁她,若她不顺从,便要把她亡夫从坟里刨出来!
“大人!”寡妇呜呜哭着,“小妇人已经失节,本该以死殉节,但是这恶贼威胁小妇人,若是小妇人胆敢有歪心,便要让我那亡夫蒙羞。小妇人不得不委身于贼……这贼子又把我家家财据为己有,说什么要进京打点,将来还要做大官,到时候允许小妇人做一名妾室……”
崔晋眼睛里冒火,恨不能跳过去把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寡妇暴打一顿,口中更是大骂不止。
京兆尹干脆令人堵了他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