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不愿意出门是一回事,迫于形势不能出门又是另一回事,顾烨这心里每日堵得都难受死了,脾气更是一日比一日暴躁,动不动就大发雷霆。
他不出门,也没有别的事情,每日便是在正气堂的内书房读书练字,由邢氏和周氏周到妥帖的伺候着,邢氏负责汤汤水水,周氏负责点心小食。
他练完字,想要喝水,端过来却发现是冷的,便问周氏:“往常这个时候早就送了冰糖雪梨过来,今日怎么没有?”
周氏正在给他剥糖炒栗子,闻言温温柔柔笑道:“这些事都是二夫人管着的,婢妾不知……”
顾烨满肚子都是火气,拿起案头的镇纸就朝周氏砸去,口中兀自骂道:“多走两步,能累死你了?”
周氏吓得腿都软了,见势不好,抱着头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顾烨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把她怎么样,所以那铜胎鎏金镇纸便擦着她的发顶飞了过去,砸在了墙壁上,又啪嗒掉落在地,倒把墙壁砸出了一个坑。
周氏“噗通”就跪下了,哭得花容惨淡,“侯爷,不知道婢妾哪里做错了,还请侯爷恕罪,婢妾改了也就是了……”
顾烨更为恼怒,骂道:“滚!废物,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滚!”
周氏如蒙大赦,手脚麻利地滚了。
顾烨见周氏当真走了,怒火不消反涨,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伺候人都不会!”
忽然又想起李氏来,虽然这么多年李氏对他一直冷若冰霜,可是却让他始终放不下忘不掉,一直想方设法想要焐热她的心。
尽管在别人眼中他手段龌龊,但是那份对待李氏的心,他自问还是虔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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