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所有的苦所有的恨都埋在了心里。
你们等着,你们等着!
再苦,再痛,我都熬着,挺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就是这滔天的恨意支撑着她,熬过了一个个不眠的夜晚,到了年底的时候,身上的伤口总算都愈合了,虽然留下了会跟随她一辈子的疤痕。
她也不再吐血,只是人瘦得像是纸片子,一阵风都能吹走似的。本来粉团团的脸瘦的像锥子,越发显得眼睛大了,看人的时候就像是瞪着眼睛似的,显得十分凶戾。
香雪居一灯如豆,顾倾华坐在灯下裹着被子还在瑟瑟发抖。
腊月天气,她的屋子里却没有炭火,也没有人给她送棉衣。
“丽儿,”她沉声喊了第十九遍,“你过来。”
丽儿磨磨蹭蹭走了进来,远远站着:“二小姐有什么吩咐。”
顾倾华抬眼看了看她,原本黑白分明的杏眼,看起来白的多黑的少,特别人,“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丽儿不情不愿又往前蹭了一步,问:“二小姐,您有什么事?”
“你去,”顾倾华阴恻恻的笑着,“去找我那好姐姐,就说我快要冻饿而死了,请她给我拨点炭火送过冬的棉衣过来!还有,父亲只说了禁我的足,可没说蠲了我的月例,从八月到现在,月例银子我一文都没看到,你也问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