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像是压了千斤锁,只是抬不起来,脚心钻心的痛。鼻端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摸索着坐起来,喊人,可是把香雪居服侍的丫鬟喊遍了,也没人出声。
她抬手搬开眼皮,总算把眼睛睁开了,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看,吓了一跳。
这屋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瓷片,桌椅也都倾倒了。
地上一滩一滩的血迹还没有干,光看着就让人汗毛根发竖,头皮发炸。
“这……这是怎么了?”她觉得自己身上像是被碾子碾过一般,无一处不痛,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脚底板黏黏糊糊的难受,疼痛一阵比一阵厉害。
挣扎着扳过了脚丫子,惊恐地发现脚底板血肉模糊,伤口里还嵌着细小的碎瓷片。
发生什么事了!
她晃了晃头,却想不起来一星半点。
这也太诡异了!
难道是闹鬼了?
这念头在脑海中一闪,便觉得身上越发冷了,透过洞开的门,看到那些黑黢黢的树影随风晃动,阴森森狰狞的厉鬼一般。
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尖声叫道:“弗儿!丽儿!都死到哪里去了!”
一提到“死”字,又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越发觉得周围鬼气森森。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双膝呜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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