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多疑了,”江峰当着他的面写了几张字条,然后用了印,道,“这个便是召集我们所有人手的讯息,从此以后这个印就交给先生保管了。等将来大事成就之后,这印章是交还给我们陛下,还是先生自己保留,就是那时候的事了。”
梁立儒这才把印章拿过来,托在掌心里仔细看了半晌。
江峰不由笑道:“难道先生认为有假?”
梁立儒哼了一声:“防人之心不可无!”
江峰笑笑,没有反驳。
到了晚上,杂货铺里果真聚齐了宋国的二十个人,他们商议事情的时候,梁立儒被请到了别的屋子,他也便自顾自闭目养神,并不前去窥探。
二更天一过,江峰又过来请梁立儒:“先生事不宜迟,我们今天就开始行动吧!劳烦您去带路。”
梁立儒冷冷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么?还是你以为皇宫是你们家后院,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或者说,你么宋国人都是这么的,喜欢浮夸?”
“哈哈哈,”江峰笑道,“这个先生就有所不知了。这一次的行动可不是我们宋国单方面行动,还有开罗和漠北参与。
“想必您不知道,漠北有位大人物以前曾经在东宫待过,所以他对东宫的情况非常熟悉,这一次还给我们画了图,指点我们哪里有密道,那密道还是前秦的时候挖掘的,废弃了很久,有一截甚至还坍塌了,我们来了之后费了好大力气才疏通。
“这一次我们就通过这个密道进入东宫,然后从东宫再去皇宫内院。”
梁立儒心头猛地一跳,“当真?年前年后陛下回来之后,皇宫里进行过非常严密的排查,几乎是每一寸土地都翻开来看过,怎么可能还留有密道?”
“这个先生就有所不知了,”江峰不无得意地道,“那位大人物料事如神,之前根本就没有跟我们透露过这条密道的事情。方才我也说过了,这条密道其实是前秦时候挖掘的。有一大节甚至已经坍塌了,表面上看来与寻常地面无异,便是挖开来看,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因为早先,那位大人物专门在密道口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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