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野点点头,走回去把自己的马拉了起来。
因为方才要拿刚锻造好的铁叉,所以他手上缠了布条,此刻也还没有解下来,当他的手一碰到缰绳的时候便觉得有些不对。
当时换马的时候,驿站里的人已经万分过意不去,凭借他的身份便是骑最好的马也是不够尊重的,何况这还是一匹无人愿骑的老马。所以便在这些配备上多花了点功夫,鞍鞯、嚼环、缰绳等等都是换的全新的。
可是眼下他手中这条缰绳颜色明显深了很多。
他便知道不好了,但是手上还裹着布条,感觉不到到底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不过根据惊讶判断,也无非是下毒这样的下三滥的手法,于是捧着自己的右手半跪下去,发出一声痛呼,顺手把原来的布条解了,重新撕了一块衣襟把手裹上,并且把旧布条踢到了老马身下。
他的动作非常快,几乎是一眨眼就完成了,便是近在咫尺的人也难以发现。
听到淳于野的呼声,那小队长忙不迭赶了过来,问道:“将军,您怎样了?”
淳于野长长的憋了一口气,如今脸都紫胀了,看起来就是中毒的模样。
小队长大吃了一惊:“您……”
淳于野低叫一声:“送我进宫见陛下,我还有要事,忘了跟陛下说……”
紧跟着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小队长哪里敢怠慢啊,急忙叫手下找了担架来,火速抬着淳于野往皇宫方向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