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去世了,我才知道,原来除了他老人家,便没有人能够那样无限度的宽容我。而我也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不懂事。可是我长大了,祖父却已经不在了……”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非常动-情,“您是子诚的恩师,没有您的教导,子诚不可能有今日之成就。我便是把您当作我的祖父来孝顺也不为过。
“只是,我到底不懂事,希望先生能够像祖父那样,发现我哪里不对了,便狠狠骂我一场,我知道,肯骂我的人才是真心疼我……”
一边说一边落下泪来。
吴老先生十分感动,也便安心住下了,这几天太医的方子用起来也有效,能够顺畅说话了,便指点一下嘉惠郡主的为人之道。
这天嘉惠郡主陪着吴老先生说了一阵话,因为毕竟不能久坐,便告辞出来在院子里散步,丫鬟青桃兴冲冲跑回来,道:“夫人!相爷回来了!”
成亲之后嘉惠郡主便让丫鬟们改了口,不在称呼自己郡主,而是随着梁立儒那边喊自己夫人。
嘉惠郡主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梁立儒了,忙问:“在哪里?”
“去了客厅了!”青桃已经过了成亲的年龄,却还一直耽搁着,就是因为不放心嘉惠郡主的缘故。
嘉惠郡主忙道:“好,我们去看看。”
主仆二人跌跌撞撞来到了前厅,一进门便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倒背着手正在欣赏墙壁上挂着的字画。
嘉惠郡主不禁嗔怪地瞪了青桃一眼,这哪里是相爷啊!
萧凤梧早就听到了脚步声,知道能够在相府里横冲直撞的女子除了嘉惠郡主也没有旁人了,于是转过身来,温声道:“嘉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