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谢大娘子说话不客气些,这些闺秀也不以为忤,相反还觉得获益良多。
当谢大娘子拿起刘舜英那副字的时候,不禁蹙了蹙眉,道:“这幅字虽然看得出来,书写者也花了一定的苦功,但是空具其形,神韵皆无,不客气的说,虽然看起来花团锦簇,但其实毫无灵气,匠气太足!”
谢大娘子每品评一幅字,文竹便会命人把那副字送还给书写者。
当这副得到最差评价的字回到刘舜英手中的时候,诸位闺秀不禁窃窃私语,都露出嘲笑的神色。
这位刘小姐自视甚高,可当真若是饱读诗书的话,怎么连自己的名字不妥都觉不出来?
刘舜英的脸红布一般,但她仍旧是不服气的,甚至还质疑眼前谢大娘子的真伪。
顾倾城含笑道:“谢大娘子难得到北方来一趟,若是不留下一点墨宝,岂不叫人惋惜,不知道本宫可有这个面子请谢大娘子留书?”
谢大娘子忙称不敢,态度十分谦和。
文竹命人铺好了纸,谢大娘子随意拿了一支笔,想了想,道:“如此便写方才那位刘小姐写的那首诗好了,也用簪花格。”
她提起笔来一挥而就,写完之后还谦逊的笑了笑,“江山代有才人出,谢晖这字也不是最好的,还请诸位不要见笑。”
文竹吹干了墨迹,亲自将宣纸提起来,展示给大家看。
别人且不论,但是刘舜英一见之下脸色登时灰败起来。
她也是临摹谢大娘子的笔法,自认为学有所成,并且糅合了自己的特色,当是集大成者。谁知道如今眼前所见的谢大娘子手书,比之自己临摹的那本字帖还要胜出许多,当真是“如c花美女,舞笑镜台”!令人见之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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