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把乔钟勋夸得天花乱坠,正好迎合了昭帝用人之需,所以便御笔一挥启用了乔钟勋,但他也不是那种糊涂人,知道这种凭借关系上来的人才能虽有却不一定会特别突出,否则也不至于一大把年纪了还在四品上晃悠。
所以昭帝又亲自在年轻武官之中挑选了郭怀安。
可是他竟然忽略了,乔钟勋再怎么不得志,再怎么没有才能毕竟是世家出身,可是郭怀安一个农家子弟,竟然也能够跻身四品武官行列,怎能不背乔钟勋嫉妒排挤?
所以这才是好心酿成了失误。
郭怀安回去之后便找到自己的那些好兄弟,并没有把自己和萧凤梧见面的事情说了,而是试探性的问了几个人对目前形势的看法,以及对未来的打算。
几人先是义愤填膺抱怨了任人唯亲刚愎自用的乔钟勋,然后又小心翼翼诉说了对朝廷的不满,甚至还说:“要不是因为可以拿俸禄养家——唉,大哥也知道,我家里已经快揭不开锅了,老娘又一直病着,所以才不得已在这里混着,乔钟勋虽然混蛋,会克扣军饷,但好歹也会给发一些,兄弟好捎回家给老娘看病,否则的话,谁愿意受这窝囊气!”
“其实受气倒也罢了,早先在家乡的时候,给地主家扛活,谁受的气还少了?不过是觉得,跟着他们在一起,便跟那些欺压老百姓的人一样了!唉,咱们还不是寻常老百姓出身?看见被他们欺负的人,我就不由自主想起我的家人来了……”
“大哥!”孙恒手里一直玩弄着一根草g,此刻却把草g一丢,站起身来,“你们都是拖家带口的,都有顾忌,可是兄弟我却是光g一条!如今的皇上是什么狗p皇上,干的都是什么狗p事!不是说他是假的么?咱们给假皇上卖命值吗?兄弟决定了,这就投靠赵王去!最起码,对得起咱的良心!”
一石惊起千层浪,孙恒的话音一落,营帐之中便是一阵寂静。
孙恒冷笑道:“说什么为了几两银子不得已才留在这里,我瞧你们纯粹是被猪油蒙了心!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跟着乔钟勋为非作歹,欺负和咱们一样的百姓,难道你们心里就舒坦了?家里老娘吃着用抢来的银子买的药,难道病能好的起来?
“你们的家里人若是知道,你们也变成了他们痛恨的兵痞子,你们觉得他们不会对你们咬牙切齿?乡里乡亲的难道不会戳着你们家里人的脊梁骨骂人?
“若是单纯为了几两银子,就更不应该留在这里了!谁不知道赵王殿下爱兵如子,普通士兵的军饷都快赶上咱们这里的百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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