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仵作到来,仔细验看过尸体之后,果真便说道:“根据身体特征判断,此人极有可能是漠北人和大禹人几代繁衍之后的后代,所以表面看起来虽然跟大禹人差不多,但身体上也保留了一些漠北人独有的特点。此人死于刀伤,被砍中了颈部动脉。一刀毙命。”
萧凤久转身看着耶律琥,而耶律琥只呆呆盯着手里的碎片,泪流满面。
案情似乎有些复杂。
徐勒嘬了嘬牙花,走过来悄声问萧凤久:“殿下,您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萧凤久也是一阵头痛,抬头看了看天,天空已经隐约现出一丝鱼肚白,天快亮了。
“你先备案,”萧凤久沉吟良久,道,“本王这便收拾收拾,准备进宫见驾。一定要保护好耶律琥。”
萧凤久没有坐轿,而是选择了骑马,他的马到了午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有赵王府标记的两座大轿停下,于是下马之后步行过去。
萧凤梧率先下轿,然后便要去搀扶顾倾城,不经意的一抬头看到了萧凤久,于是说道:“永安,你先不要下轿,我去跟四皇兄说两句话。”
说着便迎着萧凤久走了过去。
萧凤久是个直脾气,因此只问候了萧凤梧两句便单刀直入地道:“六弟,这件案子看来最终还是要落在你手中,因为昨天晚上出事了。耶律琥夜入停尸房。他虽然只是验看尸体,并没有别的举动,但也不能排除他是杀人凶手。这是其一。
“还有,我的府兵之中混进了j细,就在我眼皮底下试图杀了耶律琥,不料反被耶律琥所杀。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特意来见父皇,希望交卸了这个差使。”
“四皇兄先别急,”萧凤梧一摆手,“您再说一遍,你的府兵之中混进了j细?哪里的j细?漠北的?漠北的j细没有对你动手反而去杀耶律琥?耶律琥来大禹可是为了给漠北人谋利,杀了耶律琥对漠北人有什么好处?便是争权夺利也不该在这个时候。
“因为从去年开始,漠北便连连遭灾,果腹都成了问题。据我所知,除了大禹,漠北还派了使臣前往宋、陈两国寻求帮助。可是收效甚微。这个时候杀了耶律琥实在是太不明智了!除非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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