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帽身却是素白的,只除了帽檐和帽顶上绘着繁复的花纹。
他们身上的袍子也是迥异,虽然也是交领右衽,却是窄袖束腰,袍子的长度刚刚盖过膝盖。而且颜色也是雪白,只在袖口、领口、襟口绣着和帽子上一样繁复的花纹,于是身份贵重花纹越是复杂。
脚上穿的靴子靴头是尖的,且高高翘起,冷眼看去倒像是两把弯刀。
漠北人的皮肤全都偏黑,这位南王的皮肤倒是小麦色的,似乎有一层油光,眉眼粗犷,仔细看却有着不同于中原人的俊朗,那是一种充满野性与豪迈的英武。
耶律璟不疾不徐带着自己的副手上了大殿,依足了大禹的规矩三跪九叩,山呼万岁。
昭帝便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别提有多么舒服了,仿佛已看到了漠北臣服在自己脚下。
“平身,赐座。”昭帝也格外恩遇。
满朝文武,哪怕是老荣亲王上了殿也是没资格坐着的。
耶律璟诚心诚意道谢,一咧嘴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笑容清透,如婴儿一般,“多谢大禹皇帝陛下。”
接下来耶律璟替他的皇兄耶律徵问候了昭帝,昭帝同样也问候了耶律徵。耶律璟便在西边武将的班位中仔细搜寻,道:“不知哪位是赵王殿下,我等化外之人也已听到了赵王的鼎鼎大名,且不论铁马关的屯田之法,但是西南的数日之间将国境线推后千余里,便足以成为一代传奇!小王实在是仰慕的很!”
群臣这才明白,昭帝令赵王“病”了,用意原来在这里!
可是让赵王震慑一下漠北来使不是更好么?扬我国威不一直都是昭帝平生所愿么?
昭帝捋着胡须微笑道:“真是不凑巧,皇儿最近身体不适正在府中休养,南王这一次怕是无缘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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