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出门自然又是替梁立儒置办聘礼去了。
经过差不多一个月的折腾,已经置办的差不多了。这一次再准备买一些家具布置新房。
萧凤梧出资在柳叶胡同里,原来梁立儒家旁边又置办了一所宅子,作为新房,以后成亲之后还和两位老先生挤在一起也不太像话。
如今那些聘礼都堆在新房的库房里,再置办两套家具也就齐全了。
所以这次出门之后他们本可以再休息一阵。
但是既然知道有人在盯着他们,他们索性便每日都让马车出门,至于他们是不是要上马车,那就另说了。
梁家的新宅也不去了,每日马车就是到富贵大街转一转。
五月二十的时候,漠北的使臣到了。
在这之前,五月十九的大朝会,昭帝特意把萧凤梧叫去上早朝,并且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关切地道:“六郎,听闻你最近身子不大爽利?”
萧凤梧摸了摸鼻子,顺口答道:“是啊,有劳父皇关怀,儿臣不过是偶感了风寒……”
满朝文武差点都笑出声来!
偶感风寒?
这五月的天,风吹到身上都是热乎乎的,还能感了风寒?
不过昭帝却一脸严肃地道:“你年纪轻不知道保养,风寒可大可小,若是延误了治疗变成别的病症也是有的。朕回头便让太医院赵锦添亲自去给你问诊。你也别在这站着了,仔细站久了头晕,还是赶紧回府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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