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梧把眼一瞪:“你家爷什么时候不威武了?”
宝成连声附和:“那是那是。”扶着卢琳下去安顿在一顶帐篷里。
随行的军医医术都不错,可是给卢琳看过之后都直摇头:“除了体弱一些,实在诊断不出什么。”
而萧凤梧召来铁成,铁成却道:“奴才问过了,已经把他所知道的全都掏了出来,他的确给卢琳下了毒,但那是他们开罗的宫廷秘药,除了皇帝,别人手中根本就没有解药。”
萧凤梧皱了皱眉,虽然军医诊断不出是什么病症,但也已经断定,卢琳活不了多久了。
她今天在自己这里受尽了轻视,以她素来高傲的性子已经是难以承受了,若是气恨交加导致病情加重,说不定回去之后过不几天就死了。
那样一来,可就有点麻烦了。
虽然他豪气冲天的跟卢琳说并不畏惧卢家破釜沉舟,但其实也有他的顾虑,这些兵都是他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可不舍得就这样浪费进去,何况战后重建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也实在太多,还需要分派大量的人手,更要安抚民心,没有三年五载,西南休想平定下来。
所以若能顺利招安,还是招安为好。
卢定邦虽然不会与开罗串通一气,可是他那两个儿子就说不准了,那可是两个愣头青。
只可惜张大夫远在京城,远水难解近渴,否则,这点小毒在他眼中还不是小事一桩?
“臭小子,遇到难题了吧?”帐帘一挑,一身淡绿衣裙的逍遥宫宫主秦方迈步走了进来,脸上笑盈盈的,到让人忽略了她的风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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