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禹朝立朝一百多年来,这登闻鼓从未响过。
今日还是第一次。
那汉子大声喊道:“草民要告御状!草民已经是个死人了,没有什么可怕的!”
“告御状?”昭帝仿佛起了一丝兴趣,“你要状告何人?如今已经见到朕了,有何冤情可以直言。”
“草民没有冤情,”那汉子摇了摇头,“不过草民要告的乃是东宫太子!”
一语既出满朝皆惊。
萧凤昱也露出惊讶神色,但面上并不见慌乱。
左贵妃慌忙站起来,道:“陛下,臣妾先带着宫-妃和臣属女眷们到后殿暂避一时吧?”
“不必,”昭帝摆了摆手,“既然都在,那便都听听,让这汉子来敲登闻鼓的人不就是为了让他要说的事摊开在大庭广众之下么?朕,成全他!”
不知如何,萧凤良便打了个寒战。
萧凤昱站起来朗声说道:“儿臣自问磊落,不惧小人构陷!”
他这么一说,萧凤良不禁起了几分狐疑,难道他还有后手?或者这杀手有可能临阵反水?不像啊!
这杀手的家眷都已经被自己控制起来了,他又怎么可能反水呢?
昭帝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便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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