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一场算是平局吗?"帝江看着我说到。
我看了帝江一眼鄙夷的说道,"你是在逗我吗?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吗?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可你根本出不了那么圈子吧?困兽之斗有何意义?"帝江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你错了,意义是有的,谁说想要赢就一定要看拳头够不够大的?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句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帝江皱了皱眉头玄冥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我,我看着玄冥说,"玄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刚才说的事情应该是那位天吴告诉你的吧?"记狂杂亡。
玄冥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说,"猜的。"
当然真相并不是如此,在刚才和另外四个人的交流中,我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有目的需要这样做,他们或许会害怕和帝俊再一次站在对立面上,但是不代表他们就要这样诋毁我,除了一个,一个看似没有目的的人,才是目的最值得让人怀疑的家伙,而事实证明我猜对了。
我看向天吴说,"我就说为什么后土的记忆之中没有到底是谁把她出卖然后抓到了天界之中去的,我知道她在我将弑天道的神念送到了失落之城虚无之海后就被抓了,做这件事情的人必然在祖巫之中,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经竟然会是你天吴,出了玄冥之外,你和后土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吧?"
天吴看着我似乎也不打算隐藏了说,"是有如何?形势所迫而已。"
"形势所迫?那你现在为何又逃窜在这里,承诺要给你的东西,帝俊可曾做到了?"我反问道其实也就是为了嘲讽而已,如果拿到了天吴又怎么会在哪里被关上十万年,又怎么会在现在来阻止我打开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