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参将游击们才是祖大寿立足的根本,没了这些参加游击的支持他也不会成为大军头,更不会被洪承畴这么重视了。
既然要做了,祖大寿就准备做得更决绝一些,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骂骂咧咧道:“刘良佐,去把兄弟们全部叫过来。”
“本总兵倒要看看,谁敢杀我祖大寿的侄儿。”
刘良佐听到一句我祖大寿的侄儿,感动的差点掉眼泪,郑重的给祖大寿抱了抱拳,立即用最快的速度去喊老兄弟们了。
一炷香以后,祖大寿麾下那帮能征善战的参将有机们,全部到齐了。
全部披挂了甲胄,戴着六瓣明盔,腰上悬挂佩刀,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前往总督衙门。
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意思。
祖大寿同样是披挂了一身罩甲,悬挂着佩刀,一路上骂骂咧咧的走向了总督衙门。
当他们来到总督衙门,不可避免的碰壁了,根据看门的亲丁说,洪承畴不在总督衙门已经带人去巡视关外了。
祖大寿明白这是洪承畴的托词,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必须把这场昆曲给演下去演到底。
祖大寿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一刀劈在了总督衙门的大门上,大声喝道:“谁要是敢杀我祖大寿的侄儿刘泽洪,就是与我祖大寿势不两立,你告诉洪总督今天本总兵一定要保住泽洪侄儿。”
祖大寿身后的参将游击们瞧见他一刀劈在总督衙门大门上的一幕,也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紧接着是很大的感动。
总督衙门的大门就是洪承畴的脸面,祖大寿这一刀劈在了上面,这其中的意思很显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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