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下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冷笑一声说:“南洋降头术中把外蛊噬咬称为生降内蛊穿肠称为死降的只有泰国和缅甸。不过你的普通话比缅甸人标准太多了皮肤也太黑了点。”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冲我双手合适念叨一句:“萨瓦迪卡。”
“卡你大爷!来这里撒野活腻歪了!”我怒骂一声。
“你为什么要保护他”这个来自泰国的降头师问。
“关你屁事!我喜欢当救世主还要向你汇报啊”我一句好话也没有。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降头师看起来很有礼貌不过他做事太艹蛋了。一个泰国人跑来中国杀人而且还杀了这么多如果放他走我自己的良心都过不去。
也许是我骂的太多他脸色渐渐转冷我哼了哼说:“怎么不高兴了有本事来打我啊!”
“我不能对你下降不过…;…;”他忽然在脖子上一拍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了一只蜜蜂出来。这降头师细细打量着手上的蜜蜂冷笑着说:“我有血降护身你的蛊对我也没有用。”
他说着两指用力把手上的蜜蜂捏成一滩烂泥然后扔在地上。我心里不由一痛之前猜他可能对自己下了血降但还是忍不住想用蜂蛊找找机会。现在倒好凭白损失一只乌土蛊又得花很多时间去重新培育。
降头师说的没有错我体外有黑狗血保护他的降头对我不起作用。但是他体内也有血降我的蛊同样无效。这样一来我们俩等于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谁也奈何不了谁。
当然了我比他多一个选择那是等他血降发作自己死掉。只不过这样的话那位躺在病床上的领导也要死。
所以他根本不怕死自然更不会怕我。
眼前几乎是一个死局要毁替身得打倒降头师。但无法用蛊术的话难道要和他贴身肉搏万一身上的黑狗血被抹掉染上血降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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