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睡不着,许暨雅自然答应下来。
宋屿带她上了楼顶,两个人在同一轮清明月sE下安静坐着,仰头望着这样皎洁一轮皓月,即便没有说话,倒也未觉尴尬。
“你值班的时候也会这样看月亮吗?”见他看得入神,许暨雅忽而问。
宋屿神sE平和,月光下本就俊朗的侧脸越显温沉:“也看,但心态不大一样。在医院的时候可能会疲惫,但在这里……更放松些,或者说……心会更静。”
许暨雅抬眸重新看向那轮月亮,道:“以前我爸爸常说,看天的时候就会知道人类有多渺小。我只觉得天空、月亮、星辰都好,抬头看着它们的时候,心里会莫名地宁静。”
宋屿闻言,温和地笑道:“你爸爸还是个哲学家。”
许暨雅亦是笑:“他是个画家,也在学校里教美术。他年轻的时候还办过个人画展呢。”
“那你也是他的学生咯?”
许暨雅点头:“嗯,我的美术启蒙就是他带的,他也常说我有天份,适合画画。”
宋屿笑:“我小时候也被爷爷说适合学医,所以现在就变成了医生。”
许暨雅扬眉:“你家不会是医学世家吧?”
宋屿蹙眉想了想:“嗯……我爷爷有三兄弟,两个都是医生,我大伯和我爸还有小姑也都是医生,这样讲来……应该算是医生家庭吧。”
许暨雅点着头将两手环抱x前:“那以后有什么头疼脑热七灾八难的,可就得麻烦宋医生了。”
宋屿随即笑:“我可不希望我的朋友们来医院找我,最好是从来不用进医院。”
两人正说笑着,忽然间宋屿瞧见许暨雅的左侧下颌仿佛停了只蚊子,许暨雅也瞧见他的脖子边好像也有只蚊子。紧接着便是两人同时出手,同时惊讶,同时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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