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除了他们就再没有别人,灵溪凭借着这里浓郁的妖气,判断出来鸩鸟应该是给这家店整个都施了法,让店里的人都乖乖听他的话了。
这样做需要消耗很大的妖力,而鸩鸟施展了这样的法术,现在还是一派云淡风轻。
对于这样强大的妖力,灵溪又是羡慕又是赞叹。
服务生给灵溪送来的点心和喝的,等他离开,灵溪一边吃着一边问道:“鸩鸟叔叔,问个问题……”
“哥哥!”鸩鸟面sE不善的打断了她。
灵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改口道:“鸩鸟哥哥!问你个问题哦,为什么裴景失忆后一想起过去的事就会头疼?”
鸩鸟倚在藤椅上,拿起紫砂泥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道:“你们离开那个空间结界的代价就是其中一人失去最幸福记忆的时光和他最美好的品质。你难道忘了吗?”
灵溪摇摇头:“我没忘记,可是裴景头疼……”
“头疼是因为他想要想起那些被忘记的事。换言之,他就是不想承受离开结界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不想付出代价,当然会有惩罚。”鸩鸟一五一十的给灵溪分析道。
灵溪撅嘴,粉sE的尖耳朵苦恼的从她的头上冒了出来。
鸩鸟瞥了眼她,又道:“你的法力是小狗和小猫强行帮你恢复的,不好好调养的话,很快你就会再次变成小孩子的,甚至是狐狸原型。”
“我知道。”灵溪漫不经心的回了这么一句,满心都是裴景头疼时的模样,她难受极了。
鸩鸟见灵溪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拿起桌上的羽毛扇抬手就敲了敲灵溪的头:“别这样懒散下去,不然你怎么Si的都不知道!”
灵溪捂着头撅嘴瞪了眼鸩鸟,没想到被鸩鸟发现反而也被鸩鸟剜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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