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歌的一两句好听话，让杨芷霜强硬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慕念歌……

        慕念歌脸上充满着无奈之色：“我没想到会这样，这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慕念歌心中的苦，别人不懂，杨芷霜不可能不懂的……

        杨芷霜神色一变，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心疼之意，她拉过慕念歌，将慕念歌的头按了下来，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事情的经过我大概了解，不过是夏敏敏那个渣渣想要害你，到最后受伤的那人反而演变成了陆言澈，那么……在陆言澈替你受伤的时候，你心头荡漾着的，是怎样的感受？”

        这是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而慕念歌，却未曾给出肯定的回答。

        如今……

        杨芷霜再一次的问题。

        慕念歌脸色的无奈之色，渐渐收敛了起来，剩下的是恍然之色……

        “一开始是震惊，然后是不敢置信，再看到陆言澈受伤的时候，我感到很伤心。”

        “我想起了以前，陆言澈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永远是拖后腿的那一个，而陆言澈，总是会在我拖后腿的时候拉我一把……”

        慕念歌说着，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成了拳头。

        杨芷霜被慕念歌说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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