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镜男回答如此痛快,彭虎没有在说什么,挪了挪位置,其后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将解说权让给了赵平,而眼镜男则也以一副受之无愧的姿态站立其中,本以为随后必将为一番解释,但让彭虎出乎预料的是……
接过发言权,赵平既没回答女人也没谈及其他,反而用一副极为肯定的语气朝百米外站台4人大声喊出一句话:
“喂,这位小姐你是在询问出口吗?我知道答案,而答案正是我身后这辆列车!而这辆列车也是唯一能帮助你们脱离困境离开此处的唯一希望!”
随着手指列车呼喊结束,同样也是在彭虎视野死角之外,眼镜男笑了,原本平静的脸孔就这样不经意间露出一丝不意察觉的阴冷笑容。
………
轰隆,轰隆隆。
混合着刺耳轰鸣,夹杂着铁轨震动,在一处漆黑无光的环境中,一辆地铁列车正沿铁轨高速行驶着,列车既没有驾驶员不存任何标识,更不会有人知道其最终驶向何方。
视野穿透黑暗进入车厢,进入那灯光通明的4号车厢。
这处不久前还略显空荡的车厢里如今却多出了不少人,是的,除彭虎与赵平外,自列车重归运行在度前进起,现场便多出4张新面孔,几人分别为当初叫嚷手机被偷的衣衫讲究中年男子、留着短寸发型又一身社会气息的墨镜男、最先恳求彭虎的矮个女性以及那自称李天恒的毛刺头青年。
此刻,置身车厢的一众新人们可谓好奇满满,纷纷观察着,个个打量着,一边用扫视着车厢周遭一边用警惕中杂夹紧张的神情时不时看向一旁,看向正靠坐于两侧客椅的光头男与眼镜男子。
所谓人与人不同,纵使心态类似,细节方面仍存区别,因好奇心最为浓烈,不同于旁人环顾周遭频频转头,那名自称李天恒的青年则将注意力集中至窗外,整个人就这么一直都趴于窗前观看外界,看了许久,直到确认不管怎么看都察觉不到一丝光亮后,青年才终于回头,回头之际,整张脸尽数被惊讶充斥。
(怎么回事?外界咋一丝光亮看不到?先不说目前时间本该为白天,退一万步讲,就算目前为黑夜,可,可行驶许久窗外竟自始至终漆黑如墨?这里是哪?倒底是什么地方?)
如上所述,毛刺青年虽确实有很大好奇心只顾观察,但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样,比如那最先央求彭虎解惑的矮个女性就未曾太过专注于浏览环境,随着进入车厢,待在大体扫视过一圈车厢现场后,女人目标转移,目光亦立即锁定于对面那名正默默端坐一言不发的眼镜男身上,理由可谓简单,直白点可理解为,几人之所以肯乖乖登车正是在那眼镜男的一番催促鼓动下有此结果,直到现在女人仍清晰记得上车前眼镜男曾对几人所说过的那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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