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问,瑾襄就重复了一遍她来到宁府之后发生的事情。
握着手中的手帕,司韶阳眸光如同星空,璀璨幽深。沉静了片刻之后,他便低下头认真的看了瑾襄一眼,“不要担心了,安安是什么样的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应该为绑匪担心!”
瑾襄:“……”
有这样安慰的吗?不过经过他这一打岔,她的心情稍微好些了。整个大厅也只有他们两人在说话,他们不暂停,别人自然也不能开口。
……
就在宁府焦急万分的时候,农家的一个小院里,安安睁开了他的眼睛。大概觉得他是个小孩子,绑匪给了他“特殊照顾”,没有给他绑绳子。
摇了摇发昏的脑袋,安安大眼睛转了转,想到了发生的事情。
他本来在花厅玩耍,看完梅花之后,在花盆底下发现几只小蚂蚁。只是还没有等他数完,鼻子前就多出一块布,还散发着奇怪的味道,之后就头晕了。
在他有意识的时候,他将帕子扔在了地上,再次醒来之后,他就在这里了。
仔细闻着鼻子的味道,安安不自觉的撇了撇嘴,他真是大意了,竟然被小小的蒙汗药弄晕过去,他现在真想找个地方把自己活埋了!
迈着小短腿下了木床,安安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他现在在的地方,是一个破旧的屋子,除了一张木床之外,就只剩下地上的土堆了。房门紧紧锁着,只在靠近门最下面的地方,有一个放饭菜的地方。
房角的蜘蛛在勤劳的织着网,傻傻的虫子胡乱的飞,最后自投罗网。门旁边不远处有一扇窗户,小小的,有阳光渗透进来,只是外面被木头钉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