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嘛。她应该也很为难,才忍到这时候说。」陪着子卿哥豪饮的阿飞拍拍他的肩,安慰道。
「或许早该看清,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们。但我可不想超过三十岁了还形单影只。」像颗泄了气的皮球的子卿脱掉衬衫,大字形躺在沙滩上。
小杰拿出了吉他。
「要弹什麽?」当《看海的日子》的前奏响起,我捏了把冷汗。
他迳自唱起那首我们都很熟悉的悲歌。
海一片湛蓝的大海我又来看海
踏着往日的足迹我找不到那nV孩
他曾陪我一同去看海如梦绮丽的海
他曾使我终日发呆那纯真的nV孩
大海nV孩
我是那数星星的多情男孩
此时,听着小杰弹唱《看海的日子》的我也跟着「悲从中来」。只因此时和我坐在一起的不是Ai人,而是老妹的蓝粉知己和他失落的澎湖夥伴。
这哪门子「家族」,根本是一群「失落的鲁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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