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接过钱袋,把银票都拿了出来。
“尾款是一百八十两。”春花说着从银票里抽出一张一百两的,再将银子数出了八十两来。
“秦管事的要不要再点点?”
秦向忙摇头:“不用了……只是这毁了不少料子,这些料子是不该收您钱的。”
春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权当这就是一个笑:“不用了,几匹料子罢了。肖记都不在乎,我在乎了,不是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葛老板说笑了。”秦向额头上出了些汗。
“是说笑呢。”春花冷冷的回了一句,“好笑?笑完,就请回。”
秦向还有些生涩,这样的状况只好是准备打道回府了。
“等等。”春花叫住他。
“这里有一百两,你收着。原县不比平县靠着大城繁华许多。这乡下的路难走,以后也省的你来回奔波了。”
这一百两便是违约金了。春花是打算将以前同肖记定的契约全数撕毁了。
“葛老板,这样不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哪。”秦向是文叔拉起来的人,文叔对他的期许大,他也有着大抱负。
这出来一趟,就失去一个长期的客人,哪怕那客人的订单小到可有可无,这也总不是见好事。
“二丫,送客。”春花淡淡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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