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朱家婆婆应道。
“纪兰,你继续。”
“是。朱陈氏害了我的女儿……”纪兰将事情说了。
县令问道:“朱陈氏,纪兰说的可是事实?”
朱家婆婆不敢说谎:“是我那孙女调皮捣蛋,我就想教训教训她。她是受了伤,可不至于死啊,她确确实实是被这庸医害死的。”
这确实是朱家婆婆心里的想法。
“回大人,那孩子到医馆的时候,已经逝世了。”郝大夫说道。
纪兰给县令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大人明鉴,我那可怜的女儿到医馆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我谢谢郝大夫能接收她,肯为她整治,我不愿意看郝大夫蒙冤。”
“你,你,你个吃里扒外的,勾结了外人来陷害我!”朱家婆婆气的要死,“大人,我这儿媳一直对我有所不满,她是存心陷害我的!”
各执一词。
该怎么判。
各打三十大板,谁反口了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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