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低着脑袋不说话。
家里的人,除了朱承祖还在睡,其他都醒了。朱承祖昨晚上出去喝酒,清早上回的家。
“奶奶,别说了。我都饿死了。”纪兰的大儿子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好好好,奶奶不说了。快些吃。”朱家婆婆给大孙子剥了个咸鸭蛋。
朱家没什么余钱。
家里所有的收入都倚着朱丰茂,也就是朱家老爷,他给人写信的收入。
朱丰茂早年间读过些书,大字很识得几个。
这些年,不少人外出经商,不少人参军打仗。亲人间难免思念,也就难免要书信往来。
一封信,十文钱。哪怕是只写一句话,一个字也是这个价。若是超过了一张纸,那就再多十文。
一月,能寄出五六十封信。这就月入五百文了。
现在的物价,一两银子一石米。顿顿白米饭显然不够,纪兰和小孙女是吃不着白米的,弄点杂粮搀着米糠煮煮就是了。
可儿子和孙子不能饿着呀,朱家婆婆只好自己也勒紧肚皮。这样省着,一石大米也只够吃两个月的。
原家里有十多亩地的。这些年卖的,也只剩下四亩了。
纪兰嫁过来时,带的嫁妆也撑了有两年的。朱家婆婆还是不满意,嫌纪兰的嫁妆太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