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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给余立成许下了个不错的承诺。
做将军的亲兵。
在乱世里,当兵就意味着要打仗,打仗就意味着伤亡。
余婶子什么亲人都没了,就剩下这么个宝贝儿子,哪会允许余立成走。
余立成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倔劲,硬是要去。
这中间当然也有些旁的缘故,余婶子也不好都讲与曹婶子听。
只说那余立成在余婶子屋门口跪了一夜。
余婶子心疼不已,好容易克制住自己没有理会他。
前半夜还没过,余婶子翻来覆去就是睡不了。起身,将门微微开启一天缝,余立成还跪着呢。
要死哦,这大冷天的,腿再给冻坏了。
余婶子将门打开,冷着脸道:“进来,和我好好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有了松口的迹象了,余立成嗯了一声,就准备站起来。
跪了那么久,腿早就没了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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