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一边等着电话一边回想着整件事情,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抽出那包烟来,仔细看了一圈,没什么异样,还是狗哥最爱的红塔山。至于钱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也打开来看了一下,里面大概有一百万现金现金,而且应该都是真钞。
所有的细节滴水不漏,可我就是觉得有些蹊跷。一定哪里有问题,这种强烈的违和感到底从何而来
反正施歌躲在我肉身里了,我自己也是今非昔比,对付几个混混肯定不在话下。没有了生命安全的顾虑,我的思维反倒有点紧张不起来,没有之前那么会抓细节了。
想着想着,电话来了“你差不多该上立交桥了吧”
“快了,还有一公里。”
“不要上桥,前面路口右转。”
对方话音刚落,又立刻挂断了。我跟司机说了声右转,继续靠在座位上干着急。
之后电话又打过来说了一次方向,出租车随着他指的道路行驶,路旁的车辆和行人越来越少,我们渐渐离开了市区。
司机师傅实在忍不住了,问了句:“小兄弟,你到底是要去哪啊”
我有点尴尬,答道:“我也不太清楚,等着朋友给我指路呢。”
“你这朋友真麻烦,怎么不一次说清楚呢,就算你不知道,我做司机的还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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