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挚动容,粗粝的指腹划过云庄的下颚,轻轻把人捧住:“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干/你,哪怕下一秒死在你面前,我也没有遗憾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劝我离开,看来你也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深情。”云庄给了对方一个轻佻的微笑,勾起殷凌挚刚毅的下巴,另一只手猛地一揽,他们两人再无缝隙!
整个房间都变得异常火热,凌~乱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们像是两条抵死缠~绵的鱼,相濡以沫,水到渠成。
亲吻,发~情,结合,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云庄都不知道殷凌挚要了多少次,一开始他还能感觉到欢愉,那种灵与肉都在叫嚣着爆发的快/感,但是后来,他就只能任由殷凌挚予取予求,那处被弄得合不拢,这牲口还不愿意戴套,最后他是被活活做昏的,连殷凌挚什么时候抱他去浴~室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正午了,云庄揉了揉快要断掉的老腰,只能感叹一句纵~欲真心要不得。
虽然确实很爽……
云庄脑子里时不时闪过昨晚的记忆,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悲伤地捂住了脸。
被上出了快~感,他怎么对得起自己曾经的直男名号!
“叽叽~”
什么声音?
“叽叽叽叽!”
云庄猛地僵住,地上一只小黄鸡一蹦三尺高,精准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庄庄,你好生猛,这么主动的受真少见。”
“tf,你是潇洒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