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呢。」母亲笑着回答。
「不,绝对不是。」
最後一句话不属於在场任何人,而是来自更後方的尖锐低语。
那里应该只有一个被打晕的乌鸦怪物。
难道他醒了?
玲宁反应最为迅速,可惜仍快不过早已潜伏在後的偷袭者,还没回过身便被拦腰抱起,用锐利爪尖抵住咽喉。
「你们无法改变她的人生,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悲剧,到头来只不过是欺骗了她,让罂粟怀抱虚假的幸福去Si。」
突如其来的逆转令艾尔斯冷汗直流,他跟卡蜜拉同时回头,握紧拳头随时准备突袭。
这些都看在拜欧眼里,他故意抬高人质挡住x口,利爪在柔软肌肤留下淡淡刮痕。
「别想动什麽歪脑筋,否则我会拿这家伙来陪葬。」
「艾尔斯......对不起......」
玲宁表情既懊悔又难过,看得艾尔斯内心纠结,他收起架势,不再做无谓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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